烟雨朦胧的江南,景致美如画卷,佳人宛若繁星。
在这片如诗似画的江南地域,有一座古朴静谧的寺庙隐匿于偏僻的山林之中。寺内香烟袅袅,香火极为鼎盛,前来参拜的信众络绎不绝。
清晨,一位肌肤胜雪、身姿曼妙的白衣女子,蒙着面纱,在丫鬟的陪同下,袅袅婷婷地步入这座寺庙。
只见那女子黛眉微蹙,朱唇轻启,宛如从画卷中翩然而出的仙子,正虔诚地于佛前许愿。她神情坚毅,眉眼低垂,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,祈愿双亲福寿绵长,她甘愿折寿十年。
她的丫鬟静静地站在一旁,眼眶里噙着泪水。
此人正是临安知府的嫡女-------宋诗妍和她的丫鬟翠儿。
宋诗妍,年方二八,玉容似花,明眸含情,乃临安府远近闻名的俏佳人。她自幼在书香门第的环境中成长,深受熏陶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转眄流盼,光彩照人,玉颜润泽。朱唇未启,气息如幽兰般芬芳。
往昔,她是无数郎君心中遥不可及的白月光,姿容绝世而美好。
然而,近年来家中竟无媒人敢上门提亲,原因是她的两任未婚夫皆在婚前病故。
头一任未婚夫是父亲的学生,他温文尔雅,与诗妍情投意合。二人订下婚约后不久,他却在一次外出游历的途中遭遇山贼,不幸身亡。
第二任是世交之子,英俊倜傥,家境殷实,提亲时满城皆知,谁知订婚不过半年,便在一次商船遇劫中不幸殒命。
这两桩惨事如同两道浓重的阴影,笼罩在宋诗妍原本明媚的人生之上。
于是,便有人开始传言她八字过硬,克夫。起初只是街坊邻里间的窃窃私语,渐渐地,这传言如同长了翅膀的流言蜚语,在临安城的茶馆酒肆、市井巷陌间西处传播开来。
有人说,她眉宇间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孤寂与清冷,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煞气;也有人说,她姿容绝世,堪称红颜祸水。
一时间,宋诗妍的名字从昔日的'美貌佳人'变成了令人讳莫如深的'克夫女',往日那些年少慕艾的郎君,如今避之唯恐不及,临安城的媒婆更是对她敬而远之,生怕沾染上这不祥的名声。
然而,宋诗妍对此却仿若未闻,她始终保持着一种超然的态度,内心坚定而自若,仿佛那些刺耳的言论不过是耳边的一缕微风,无法动摇她分毫。
然而,宋诗妍的母亲听闻这些话语后,却无法像女儿那般镇定。她怒不可遏,情绪激烈,气血瞬间上涌,心中的愤怒与失望交织在一起,竟导致她身体不适,就此卧病在床。
母亲的健康因这些流言蜚语而受到了严重影响,家庭的平静也因此被打破。
宋诗妍听闻佛光寺许愿极为灵验,为避免横生枝节,早早便带着丫鬟前往寺庙为母亲祈福。
就在宋诗妍主仆二人准备离开佛光寺、踏出山门的那一刻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朗的呼唤:“两位女施主,请留步。”
回头一看,只见一位身着灰布僧衣、眉目清秀的小沙弥快步走来,合十行礼道:“奉家师之命,特将此物赠与施主,还望施主收下。”
宋诗妍微微一愣,随即恭敬地双手接过,柔声道:“多谢大师厚谊,感激不尽。”
小沙弥低眉垂目,语气平和却深含禅意:“师傅特意嘱咐小僧转告女施主:世间缘分,起灭有时。既来之,则安之。望施主心存善念,随缘而行。阿弥陀佛。”语毕,他不再多言,转身踏着落叶缓步离去,背影渐渐隐入寺内的松柏深处。
一首跟在宋诗妍身后的丫鬟翠儿,蹙着眉头小声问道:“小姐,方丈送这礼物,又留下这样的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宋诗妍手中轻握着赠物,目光中掠过一丝恍惚与沉思,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,轻声答道:“我也不甚明白。天色不早了,翠儿,我们得快些回家才是。”行走间便将菩提手串仔细地戴在了手腕上。
马车在颠簸不平的山路上缓缓前行,车厢内的宋诗妍和贴身丫鬟翠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,忽闻一声嘶鸣,车身猛地一顿,便再无声息。
翠儿心头一紧,正想掀帘询问车夫缘由,却听外间传来一声粗犷的呼喝: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